项目信息

项目名称:建业·蓝海郑风售楼处

Slogan:

直与曲,方与圆,明与暗,明确与暧昧,被界定与未定义

项目地址:中国,河南,郑州,新郑市中华北路与莲花路交汇处向西800米路北

申报单位:建业住宅集团(中国)有限公司

申报类型:人文气质豪宅-地产人居类

设计负责人:祖克千

联系方式:(VIP会员可查看,请先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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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地面积:48511㎡

设计面积:

容积率:1.79

绿化率:35%

建成时间:2020年11月

企业简介:

建业住宅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下称 “本公司”)成立于1992年,由建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胡葆森先生创建。本公司于2008年6月6日在香港联合交易所有限公司(“联交所”)主板上市(股票编号:00832.HK),具有中国房地产开发企业一级资质。

项目展示

建业·蓝海郑风酒店一期

JianYe·LanHai ZhengFeng Hotel

中国,郑州

Zhengzhou,China


“我想象中的这个房子更像是一位不怒自威的长者,自个儿端坐在一隅,有点沉默地看这眼前发生的一切。”


“直与曲,方与圆,明与暗,明确与暧昧,被界定与未定义……这些都像极了人与人的关系,一切都在紧与松之间,这太有趣了。”


“我认为东西方差异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文化上、感觉上与审美上。无关乎社会再如何进步,世界再怎么融合的问题。强调差异不是为了彼此划清界限、区分阵营,而是想寻求那份最本能、最原始的感动。”


 ——建筑师自述



 序 

“ 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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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创作伊始,总能想起鲁迅先生的那句话:“有时仍然不免呐喊几声,聊以慰藉那些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使他们不惮于前驱……”在愈来愈强调类别、框架套路的当今设计市场中,某某主义、某某式似乎从一开始便定义并定性了大多数建筑。在这个建筑师话语权逐渐被削弱取代的时代,倘若还是谨遵教条,疲于挑战,做着连自己都不知所云、无为所动的东西,那势必是使用者、观者的悲哀。


而在本案中,身为建筑师的我们,试图冲破形制的枷锁,希望通过一个有限的动作,去回应某种即为存在的东西或氛围,创作一些“未定义”的东西。如果这些行为能引发观者或同业者的一丝讨论、共鸣甚至感动,也算吾等之荣幸所及。




 场地 

“ 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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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中的这个房子更像是一位不怒自威的长者,自个儿端坐在一隅,有点沉默地看这眼前发生的一切。”


郑州,新郑市中华北路与莲花路交汇处向西800米路北为本案。其所在区位为河南未来陆空交通枢纽地带,属城市未来规划南拓之核心所在,同时承载了传承传统中原之文化与新兴豫州之未来的双重使命。故我们以描绘古郑国人文风貌、诗经中十五国风之一的“郑风”为名,取“为中原造出一片蓝海”为意,赋其名曰“蓝海郑风”。



而本文的主角——酒店一期配套楼,作为整个场地中第一座设计并完成的建筑,我们希望他更像一位远道而来的,带着伟大使命的、不怒自威的将军,固然心里早已幻念着戎马天涯,但依旧默默地端坐在场地的一隅,沉默又若有所思地看着、等待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




 宇宙 

“ 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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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屋边也。宙,舟舆所极覆也。”

                                            ——《说文解字》

“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来曰宙。”

——《庄子》、《淮南子》

“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

                                              ——《抱朴子》

“阴阳合德。而刚柔合体,以体天地之撰,以通神明之德。”

                                              ——《易·系辞》

“万物怀任,交易变化。始起先有太初,然后有太始,形光既成,名曰太素。混沌相连,视之不见,听之不闻,然后剖断,清浊既分,庶物施生。”

                                              ——《白虎通义·天地》

“我不想画一幅画,我想打开空间,创造一个新的维度,将它与无限伸展的宇宙相连。好像它能够无线延展,突破图像的平面布局。”

——卢西奥·丰塔



在西方科学界的普遍认知中,对宇宙的时空解释起源于法国数学家庞加莱与爱因斯坦建立的相对论,而根据中国古代文献记载,早在两者之前,中国先哲们便已达成了对“宇宙”与“时空”的共识。在古人的宇宙观里,“宇宙”二字拆解开就是时空。“宇”字脱胎于人们居住的“屋宇”,《说文》中曰:“宇,屋边也。”即指屋檐,上下四方,天地之间,表征空间;“宙”字理解为“由宇中出入”,《说文》中曰“宙,舟舆所极覆也。”,是时间的总称。“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来曰宙。”应该是古人对宇宙与时空关系最为贴切的概括。



先秦两汉时期流行的宇宙模式“盖天说”,将天穹看作覆碗状,把大地看作向四面八方无限延伸的方盘,上下方圆迭合的两个平面,圆盘在上象征天,方盘在下象征地,在形而下可看作“天圆地方”的雏形,于形而上更是对应了中国人最基本的时空观念。


设计虽更希望在形而上学上探讨建筑与中国传统宇宙观的关系,但终究也避免不了以形而下的方式来总结概括,最终提炼出形式上的“三道弧、两个洞与一束光”,以献世人。




 三道弧 | Three Arcs 

“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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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立面作为建筑的主要展示面,可以概括为由主要的三道弧线构成。其中第一道弧线为寰宇华盖之弧,意为空间。“宇,屋边也。”“阖天谓之宇。”“以天之在上为宇。”……引古论今,中国人传统观念中,“宇”即屋檐之下为一切空间,漫无边际,大象无形。


早在六、七千年前的半坡文化遗址中便发现建筑多为圆穹顶,这不仅印证了古人对宇宙模式的一种直观遐想,更反应了“宇表无极,宙端无穷”这种先进又极富哲理的中国时空观,故先有洋洋洒洒的一轮“穹宇大顶”便成了一探宇宙之奥义的第一前提。



第二道弧为四方五位之弧,意为时间。先秦时期流行的“盖天说”,把大地看作沿“二绳四维”向四面八方延伸的平面,如《抱朴子》中所道“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其衍生出的宇宙模型称为式盘,圆盘于上为天,方盘于下为地,天盘可扣置于地盘的穿孔中旋转。天地盘上的坐标对应着中国人的空间概念,是静态的。而天地盘间的旋转代表了时间的周流,为动态的。老子说:“大方无隅。”则方至其极,又是圆融饱满的。



方在其终极之处,是与圆和谐统一的,正如天与地在际遇处是混沌统一的一样。这是方与圆在中国哲学上的辩证与统一,虽多少有些玄远的意味所在,但究其于之建筑形式,当于穹宇之下,一道弧墙掠过方盘,人顺着弧线行走于其中,步移景异、斗转星移,或许能感受所谓的“天地隆高相从,日去地恒八万里”“上奠为宙,下覆为宇。”“宙由宇出”等这些先哲对时间之无穷的顿悟。


以形而上,上奠为宙,下覆为宇。时间和空间已在第一道穹宇之弧和第二道四方之弧之间形成,那么第三道弧必为天地之交融、时空之混沌,意指乾坤万物。老子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为一,指天与地的形成;“阳清为天,阴浊为地。”即二指阴阳;《易·系辞》中又道:“阴阳相摩相荡而化生万物。”阴阳必有相合之处,此处为三,指乾坤,万物生于乾坤。



天地的开辟,创生了宇宙,也创生了万物,天去地九万里,规定了宇宙的界限,天覆地载,万物又妥帖自在,和谐有序的存在与天地的界限之中。而以形而下,第三道弧不仅为阴阳之交,更是整个立面形式序列的中心焦点,是时间与空间转换的交汇之处!当建筑倒影与水面之上,虚实相间的两道弧线形成了一只眼睛,而通过这只眼睛看的仿佛就是时空。




 两个洞 | Two Holes 

“ 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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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的主要空间被两个洞——水平拱洞和垂直筒洞分割镶嵌而成。第一个洞沿第三道弧,从水平向向方盘中心收分而成,形如梭,又似眼睛。其颇有拱桥之相,并兼有桥之意,旨在连接内外之间,是空间与空间之间的媒介与过渡。



不同性质的空间于此圆拱之下混沌交融、辗转变化,于虚于空、于无相于无形。当人由外至内行进,并矗立于此,顷刻间或许能感悟何为“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第二个洞以方盘中心为原点,在垂直方向从上到下贯通方盘与圆顶而成,其形如筒柱,上通下抵;又如中国古时的良渚玉琮,内圆外方,中穿圆孔,贯通天地。《周礼·春官·大宗伯》中说:“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琮八方象者,天圆以对地方。地有四方,是八方也。”其明确阐明了玉琮是祭祀天地的礼器,是天地的象征,玉琮中心上下贯穿的圆孔,当为通天遁地、连接阴阳的通道。


而建筑中间的圆洞,形如此,意亦如此。而圆洞又取意于中国传统建筑中的“庭”与“院”的概念,庭院连通天地,有别于外部与室内空间,为建筑空间打开了另一个维度,其怀阴抱阳、内有乾坤,万物在此生长,不同空间于此混沌交融,四季时节在期间辗转更替,它是时间与空间的交点,是阴阳生物之地,其如《易·系辞》所道:“阴阳合德。而刚柔合体,以体天地之撰,以通神明之德。”



中庭的正中心摆放着我们独立设计的原创雕塑,名为“时空之眼”,它是空间与时间交汇的中心,以三角的大直呼应中庭的大圆,直取对比,阴阳交融,时空混沌,老子曰:“大方无隅”。方至极限极为圆满,万物于此皆为暧昧交融的,这是中国古人独特而又辩证统一的哲理。直与曲,方与圆,明与暗,明确与暧昧,被界定与未定义……这些都像极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切都在紧与松之间,这太有趣了。



 一束光 | A Beam Of Light 

“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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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科学角度上为电磁波,而通俗角度上指高光、亮光之处。但在中国古意中,“光”同样是被辩证理解的。《潜夫论·本训》中论:“上古之世,太素太时,未有形光。若斯久之,翻然自化,清浊分别,变成阴阳,阴阳有体,实生两仪。”而《白虎通义·天地》中又道:“万物怀任,交易变化。始起先有太初,然后有太始,形光既成,名曰太素。混沌相连,视之不见,听之不闻,然后剖断,清浊既分,庶物施生。”可见,古人辩证的将光理解问光与影,有光即有影,光影即指阴阳,而梁子又曰:“独阴不生,独阳不生,三合而后生。”此不难看出,光作为世界的本源,光生气,气生象,象生数,即为天地,天地阴阳相融生万物,即为宇宙。



当一束光照入建筑之中,一切有了明暗阴阳对比,光耀与阴翳随着时间的变化在明暗交界之处不停的辗转交融,掠过建筑的每一处空间,让原本唯物的场所因为光影与时间的融入形成了各自阴阳乾坤,有了生命起来。《易·系辞》中言:“阴阳合德。而刚柔合体,以体天地之撰,以同神明之德。”,“小中见大”、“芥纳须弥”,天地的大宇宙中,还存在着无数的阴阳包备,一束光让小事物有了阴阳关系,那么这一事物就足以成就一个小宇宙小天地,一阴一阳谓之道,这体现了中国哲学中,小与大的辩证包容关系。



三道弧、两个洞与一束光,这不仅仅是形式上对先哲古义的提炼与效仿,更是试图超越形式,从形而上学中通古论今,探求属于这片土地、这些人的那份最本能、最原始的感动。我们不想只做一座房子,我们想突破时间与空间,创造一片只属于这里的“宇宙乾坤”,光与影、方与圆、直与曲、古与今、时间与空间,在这片宇宙中交汇融合,仿佛这里一切都超越了形式,变成了时空的终点……